而这种全新的看待问题的角度,也让周商想通了很多事,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听瓜哥这么一讲,我隐约有些明白!”
周商眼睛一亮:“之前咱们赋活稻种为什么那么容易,可能不是因为咱们能力强,而是因为草木这种生命,本就比较容易进行元炁转化。”
“如果要这么算的话,按照天地元炁转换的顺序,最容易被元炁沾染的就是草木,那么以草木五谷为食的物种,应该是赋活可能性最高的。”
“咱们不是刚收获赋活稻种么,那种稻米应该就算是元炁含量很高的食物,咱们可以建些禽房猪舍,用这种稻米喂鸡喂猪试试!”
王瓜闻言连连点头,又提出想法道:“除了赋活稻种,还可以用些药草么,我觉得用培元草喂,应该也是个很不错的尝试。”
……
食堂里,周商与王瓜为光明未来殚精竭虑。
而外头,赋活稻种的合作商们,却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五家的商队前往各个州府城镇招揽订单,走得全是熟悉的商道,见得都是曾经的朋友。
一般而言,这种生意都是挺顺利的。
却没想到,还是出了岔子。
这一日,梁超棠连同年、米两位家主,慌慌忙忙来到万象大卖场,找到郑乾。
“郑老板,出事了!”
梁超棠焦急道:“咱们的商船在经过楚江城的时候被扣下了,缴了七成货物。楚江城闵家的人还放出话来,今后咱们永宁的船,若是想过楚江的港口,必须得交七成税金!”
“七成税金?”
郑乾愣了下:“走水路那么贵么?”
“闵家就是明着针对咱们永宁城的商人啊!”
米家主愤愤道:“楚江城扼守楚江要道,借着这港口,往来商船必要经过楚江城中转,闵家便借着地利,干起了这无本的买卖。以前还好,可自从二十年前道源宗的超品来了永宁一趟后,闵家就越来越过分,动则四五成的税金。这次七成税金只是个幌子,对方是冲着赋活稻种的秘术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