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樉小脸一僵。
陈棡结结巴巴道:“啊,我们吃树皮草根?”
陈标摇头:“我们当然会带干粮吃。但路上可能会遇到遭遇灾荒的饥民和山贼,恐怕会有恶战。这一路杀的不一定是该杀的人,我们不可能把自己的口粮给他们。你们……唉,你们好好看看。应天太繁华了,你们还没见过乱世。”
陈樉和陈棡顿时紧张极了。
陈标摸摸弟弟的脑袋,笑道:“出门走走也好。虽然哥哥舍不得,但你们或许已经到了该出门增长见识的年龄了。”
陈标真的很舍不得。樉儿也不过今年十二月才到十周岁而已。若是在现代社会,这该是除了读书之外都无忧无虑的年龄。
在这个时代,樉儿已经到了该懂事的年龄。
陈标正心疼地摸摸弟弟们的脑袋时,张昶从门外大步走来。
他见面就对陈标笑着深深一作揖:“你可是陈家标儿?陈军师骂死陈状元的逸闻,老夫真是敬佩极了。”
陈标笑着回作揖:“张先生,没有这事。我已经在报纸上说了,我可没骂人。可能是陈翰林跟着狗皇帝路途劳累,一时撑不住,正好倒了。”
张昶差点没控制住脸皮的抽搐,双手在袖子中握紧。
季仁寿护着陈标道:“当然,标儿从不骂人。我也看了报纸,标儿实话实说而已,怎么能叫骂人?”
实话实说……
张昶站直身体,笑道:“的确是。”
陈标热情道:“早已经听闻张先生弃暗投明,心系百姓。今日见面,张先生果然气宇轩昂,只看面相就知先生的才气和道德之气充沛。”
张昶忍着厌恶,慈祥笑道:“陈军师如此过奖,老夫可不敢当。”
陈标更加热情:“实话而已,张先生太过谦虚。小子正好有差事想要张先生帮忙,等祭祀之后,我还要叨扰张先生一段时间,和张先生当一阵子同僚。张先生可不要嫌弃。”
张昶还没回答,季仁寿立刻道:“什么事?!”
主公怎么能让标儿和张昶单独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