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忆了?”
燕仁天望着榻上躺着的人,他微微皱起眉,明显也是不信。
老二将嘴里的饼子咽下,险些噎到自己,他梗了梗脖子一抹嘴,“赵璲这厮该不会又想什么阴谋了吧?”
梨香没再看榻上的赵璲,她提步往外走,边走边道:“我也不知,不过看他方才的样子,似乎确实不记得我是谁。”
老二粗着嗓子哼一声,“赵璲这狗东西阴险狡猾的很,我才不信他真的记不得事了,定是在骗咱们!”
旁边的小七捅捅他,向他使眼色,老二才意会过来梨香还在呢,当着她的面骂赵璲也不大好。
于是老二轻咳一声,看梨香神色无异,才转过头去问小七,“小七,你说呢?”
小七道:“咱们也不是大夫,自然看不出他是装的还是真的,不如等他伤好了些,咱们去县里再找那位张神医给他瞧瞧。”
燕仁天听罢也点点头,他看向梨香,“小七说的不错,咱们既然救了他一回,也不差多留他几日。”
“等他醒了,咱们再试探他几回,若他的脑袋真有问题,再去找那张郎中看看。”
梨香知道他们兄弟三人不喜赵璲,她也不会让他们改变想法去包容赵璲。
眼下也只能这样了,她点点头,“那就按大哥说的,等他伤好了,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后,他就不会留在此地了。”
因着赵璲在黄大婶家的关系,梨香这几日都没再做饼子了。
只因之前在赵府里,赵璲吃过她做的糕饼,她不想惹赵璲注意,便与燕仁天兄弟几个商量了一下,等他离开荷花村后,他们再继续之前的营生。
于是这几日,他们便就当在荷花村里游山玩水,过一过清闲日子了,顺道也想一想以后开镖局的事儿。
之前燕仁天兄弟几个闯荡江湖,每日都如履薄冰,战战兢兢,还没有过现在这么悠哉的时候。
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