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考核人意见”一栏中的两个选择:
1、同意考核结果;
2、不同意考核结果。
夏天对两个选择中都没有打勾,而是在旁边写道
有比较才有鉴别,历史是人民写的。
夏天,2000年1月7日
写完后,对韩小妞说“行了,我完成了在湖贝支行的历史史命了!”说完,将表退给了她。
后来,夏天来到一楼谢统办的办公室交党费,见到谢统办与行长助理李臭横,他俩已经知道夏天的事,对夏天的到来十分殷勤,谢统办在寒暄的同时,倒了一杯茶给夏天。
夏天对谢统办说“我来你这里是想把我的一年的党费都交清,省得走来走去。”
谢统办说“好的!好的!”说完,拿出了党员缴费登记本,麻利地办妥了手续。临走时,谢统办和李臭横双双把夏天送到门口,握手道别。
夏天在营业厅门口见到陈作业,原本拟跟他打个招呼,但是,陈作业把头一歪,算是躲过了夏天的视线。夏天在心里说“幼稚得不识人敬重!我又没有患麻风病,见到我就会让你丢官?真是的!”
其实,夏天离开湖贝支行正是陈作业构筑防火墙所心仪的。现在,借助胡辉的一己之私把夏天整出市民银行,假如夏天离开后对他不投诉和告状的话,他的心病便好了一半。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他远远的躲开夏天。
陈作业心里想“夏天一走,不要说那陈芝麻烂西瓜的深汕化工公司组织存款补利差的事没有人知晓了,就是安延汽车城公司以抵押存款单提前支取解付大额资金补利差的事,也少了一个知情人。更妙的是,自己正在火烧眉毛的西湖春天证券经营公司的拆借案也少了一个间接知情人,这对我是最要命的。这夏天一走,还可以在必要的时候,顺理成章地将这单拆借案件往夏天这位当年的计划信贷科长身上推,这是多好的替罪羊啊!”
就这样,陈作业为图自保,对胡辉排挤堪称一代行宝的夏天持支持态度,但又怕惹祸上身,而不得不低调因应。
夏天来到行长室,对胡辉说“胡行长,你写的人事考核意见我看了。算了,你说得很对,一个人不能在一个单位呆太久,呆久了,没有激情,影响工作。我走了,你们好好干吧!”
胡辉从大班椅上站起来,笑着对夏天说“你在临走时能理解我的讲话很好。其实,我没有难为你,也不刻意打破你的饭碗。这些都是申董事长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