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强娶来的良家,杨墨倒还不至于如此憎恶。
但他是强权与悍匪沆瀣一气的纽带。
是二者结合下诞生的畸形的怪胎。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吕氏妇人慌了,跌跌撞撞的想逃进屋内。
原本站在右首的小丫鬟,更是吓得尖叫一声,晕倒在了地上。
杨墨一把抓住妇人发髻,手起刀落。
在妇人柔嫩的脖子上轻轻一抹。
一道鲜血扑得一声,溅射在中堂的福?寿三星像上。
妇人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顷刻间委顿在地,没了声息。
只听身后扑通一声。
刚刚爬起来的另一个丫鬟,也吓晕了。
扑通一声扑在门扇上。
“大胆妖妇,胆敢冒充官眷,死有余辜!”
“杀得好!”山茅拍手称快,“若让她活着,叫嘛出去,恐污了吕大人声名。”
杨墨点点头,示意他们继续。
山茅没有立刻进屋,而是叫人擒来了一桶冷水。
兜头泼了两个丫鬟一脑袋。
这二人虽然助忖为虐,但念在他们也是苦命人,再加上其身份低微,做恶有限。
杨墨并没有对他们痛下杀手。
一桶凉水兜头泼下,二人打了个摆子。
先后醒了过来。
见周身围了一圈大汉,吓得两人差点又晕了过去。
先前那个胆大的叩头如捣蒜。
连声告饶:“大当家饶命,奴婢知道公子藏钱的地方,奴婢对大当家有用,奴婢愿意侍候大当家,请大当家饶命!”
杨墨脸上不由露出一抹笑意。
既然这小丫鬟不打自招,倒是省了许多麻烦。
于是抬眼示意山茅。
山茅会意,走到小丫鬟身前,俯视着她道:“那你就说出来听听,若是属实,饶你一条性命也无不可。”
“奴婢不敢说谎,大床后面的墙壁里,埋了许多金银。还有,还有中堂桌子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