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我看一件蓝色的衣服,哪天我们……”
“……”
说着说着,她们两个就跑题了,我听得有些厌烦,女人之间除了谈购物花钱就没有别的。
风倾拿起手机,应该是打开了相册,“小欣,这件衣服真的好看,你看看。”
符玉欣拿过来仔细看了看,“这哪叫衣服,穿上跟透明的似的,自己在房间里穿穿还行,穿到大街上,回头率百分之几十九,这是衣服吗?”
风倾反驳道:“这怎么不叫衣服了,多好啊,价格也不贵,六万八千块钱。”
“什么,还不贵,六万八千块就买件皇帝的新装,我才不要呢。”
皇帝的新装!
这句话突然点醒了我,我立刻站了起来,没错,赌场的障眼法就是皇帝的新装。这次我自己一个人去了赌场,符玉欣没风倾跑得快,当我上了车,风倾也拉开车门,当符玉欣跑下楼的时候,车已经冲出花园桥的大门口。
驴脸看到我莫名其妙的又回来,这个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那些没有喝过兴奋剂饮料的赌客精神已经消耗的差不多,都回家睡觉去了。所以这个时候大呼小叫的声音络绎不绝,豪赌的非常多,而且几乎没有小局的桌。有的人一把就推上了一百万的筹码。
赢的自然笑天笑地。
输得红了眼等待着下地狱。
驴脸看到我两手空空,没有提着包来,走过来问:“兄弟,现在场子里的上限更高了,要不要试试?你的那个女朋友呢?”
我叹了口气道:“别提了,回去之后跟那娘们儿大吵了一架,她气得跑了,还把我的钱全拿走了。我是怎么也睡不着,就回来看看,一会儿我再让人给送钱过来。”我之所以这么说,是不想让他怀疑我没有喝饮料。
虽然我拿走了饮料,但和女人吵架了。
吵完架心情自然不好,回赌场非常自然。
但是我知道,他的眼神已经告诉我,赌场对我的身份有怀疑。
我换了一万的筹码,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局,每个散桌上限都不止一万,我这一万块钱都开不了牌。而且我来,是找问题的,不是赌的。于是我来到上限最大的一桌,七八个人玩儿的骰子,这正是我的强项,听骰子没问题,应该能赢,这一万块钱只能赌一把,最低押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