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杜嘉伊垂下眼帘,“我们已经结束了。”
“没有任何转圜的余
地?”孙剑棠追问。
杜嘉伊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孙剑棠察觉到了,心里不是滋味,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卑鄙,人家都那么伤心了,还追着在对方心里撒盐。
孙剑棠决定偃旗息鼓,不再逼杜嘉伊了。
“如你所见所闻,我们已经结束了,就这样。”杜嘉伊麻木的开口。
既是阐述事实,也是 提醒自己。
看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孙剑棠不知是心疼多一些,还是欣喜多一些。
尽管他心里清楚,就算没有霍修宴,杜嘉伊身边的男人仍不在少数。
未必轮得着他献殷勤。
可起码机会比从前多了一丢丢。
“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建国怎么没一块来?”南宫乔在旁岔开话题。
孙剑棠苦笑,“他岳母住院了,要回去照应下。”
“看不出他还挺有心。”南宫乔随口问道:“病得严重吗?”
孙剑棠略一思忖,说了实话,“就这几天了。”
“啊!”南宫乔表情转为肃穆。
这时杜嘉伊缓过来些,“剑棠,我刚才还跟乔姐说呢,是我连累你们了。”
孙剑棠面露讶色,“你干嘛这样讲?”接着扭头看向南宫乔,“你还没告诉嘉伊?”
“告诉我什么?”杜嘉伊下意识看向南宫乔,“乔姐,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