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床被子都摊开来,一床被子占半边床,放好了,她再回身看向身后因为得逞而差点没藏住笑的男人:
“各睡各的,被子你一床我一床。唐茹还睡在隔壁卧室,你别再可怜兮兮念了,我要睡觉了。”
墨泽江利落点头,转眼人已经躺到床上去了,没几分钟,床上传来他均匀满足的呼吸声。
卧室里总算是清静了,沈言睡到后半夜,却感觉身边挤得很。
她还以为是自己睡相不好,挤到墨泽江那边去了,抬手摸了摸身边,自己都快挪到床沿了。
她一回身,卧室里开了小夜灯,墨泽江正卷着自己的被子,侧身睁着眼睛看向她。
一看她醒来回身,他立刻闭上眼睛装睡。
沈言气得很:“一人半边床,你再挤我都掉床下去了。”
墨泽江理直气壮睁眼看她,无辜笑着:“我在我自己的被子里,你说的是各睡各的被子。”
沈言沉默半晌竟然没话反驳,只能再加了一条:“床也一人一半,你不准过来。”
墨泽江这才不情不愿地退了回去,沈言担心他再钻什么空子,又将榻榻米上的长枕头拿了过来,横在了床中间,后半夜才总算是勉强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是葬礼,沈言跟墨泽江起得早,洗漱吃了早餐,就往司家别墅那边过去。
唐茹说因为行李箱里没有适合参加葬礼的衣服,先回了趟她自己家,没跟沈言一起过去,说是自己回去拿了衣服后,打车过去就行了。
到司家别墅那边的时候,时间还早,过来参加葬礼的宾客几乎还没有。
就司烨跟司老夫人还有司家的一些佣人在,别墅里外都显得有些冷冷清清的。
沈言回想起,以前几乎每次回来别墅的时候,都能有司夫人出来笑呵呵地迎接,有时候司董事长不上班在家里的时候,也会笑着一起出来迎接她。
那样的日子,是再也不会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