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正阳已经过来了,因为喝多了酒,坐在沙发上瘫得跟团泥似的。
他带了个男人过来,此刻正在吐字不清地指挥那个男人:弄弄死她,于婶你命不好,好说歹说还不听,要跟傅星寒告状。可怨怨不得我啊。
于婶拼命挣扎,生死面前谁的力气都不会小,那个持刀的男人按了半天,也没能将她按住。
林嘉月火气噌就上来了,怒声斥责纪正阳:你疯了吗,带来的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纪正阳一脸自信:嘉月你就放心吧,这个啊,可是我的得力助手,靠谱,靠谱啊。
林嘉月走过去,黑着脸用高跟鞋踢了那个男人一脚:滚开,没用的废物,刀子都拿在手里了,一个老女人都按不住!
那男人退到一旁,林嘉月扯了粗绳过来,瞪了那个男人一眼:滚过来帮忙啊!
男人一副地痞无赖的模样,被林嘉月一个女人骂了一顿,不甘心地不乐意帮忙了:你不是让我滚开吗?不帮了,才拿了几个钱,还骂骂咧咧的,老子不干了。
林嘉月气得一口血差点吐出来,她手里拿来捅于婶的一把刀子,恨不得直接捅纪正阳心脏上去。
他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么多恶心玩意儿?
她手脚并用才将于婶的双腿给捆上,好在于婶的手已经被绑了,不然她林嘉月只怕也根本制不住她。
于婶这下除了能打滚,是真的挣扎不了了,满脸都是怒恨,死死地盯着林嘉月,嘴里骂着些听不清楚的话。
林嘉月看着觉得可笑,这些东西到底是哪来的胆子,死到临头了不知道求饶,还敢这么瞪着她?
还真是傅老夫人养的一条好狗,够忠诚也够蠢。
她抬脚狠狠踹了于婶一脚,到这个时候了,倒也不那么着急了。
这个老女人跟她作对了那么多年,处处跟她过不去,处处看她不顺眼,想起现在终于能出了一口恶气杀了这个老东西了,林嘉月那股子得意克制不住地涌了上来。
俯身过去,林嘉月不屑地冷笑看向她,伸手唰地撕开了于婶嘴巴上的胶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