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姜已经走到魏国公面前,两人擦肩而立离得很近,谢姜就在他身侧低声道:“易砚亘想要徐衡宴的臣服,魏国公觉得徐衡宴会如何?”
朝中早已没有人敢小觑易砚亘,他们魏国公府自然也不会托大。
但是想要获得世家大族的真心臣服绝非易事,别说易砚亘只是初掌大权的摄政王,就算是躲在元祐宫中让人畏惧的陛下也一样。
易砚亘也绝不会如此天真。
魏国公只当她在说笑话,“谢侯难不成是想说,摄政王被拒后恼羞成怒,才要置衡宴于死地?”
当摄政王与她一般浅薄无知吗?挑拨离间也要稍微过一过脑子。
谢姜就不打算过脑子,有本事他就当耳旁风。
“有些事徐衡宴知道得太多了,摄政王会让自己的把柄落在旁人手中?只有自己人和死人才能守得住秘密啊,魏国公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原本不以为然的魏国公,听了这话却悚然而惊,瞬间脑补无数尔虞我诈。
徐衡宴明知道他不会相信,切磋武艺的搪塞之言,也不肯对他多说一句,此时就变成了最好的证据。
他还想再多问谢姜两句,一回头发现人已经走远。
广白重新沏了一壶茶准备送进去,就看到谢侯眉眼飞扬地从远处
走来,脚步轻快得整个人都蹦了起来,世子和摄政王都闹成了这个样子,广白非常诧异谢侯的喜悦从何而来?
广白等谢姜先进屋,他才紧随其后进去。
然后他就亲眼目睹了,谢姜在跨进门的那一瞬间,换上了一副忧虑面孔。
速度之快简直让人叹为观止,且两种情绪转换之间毫无痕迹,若非这种情形并不是第一次见,广白都要怀疑自己的眼睛了。
“徐衡宴!徐衡宴!你怎么样啊?有没有受伤?”
一进门就冲着徐衡宴跑了过去,声音里能听得出来她的惶急。
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