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家离开之后,南行川接到了梁锐的电话:“大哥,赵二带着人来闹事!”
南行川眉毛一压,语气冷酷:“按照规矩办,出了事,我担着。”
“得嘞!”
赵二是赵家夫人唯一的侄子,有钱,玩得疯,曾经在某家会所叫了七八个姑娘玩游戏,结束的时候包厢里的情况混乱不堪,是想象都不敢去想的场面。
可即便这样,一些年轻的女孩还是前仆后继想坐他的大腿,毕竟挥挥手给服务生的小费都是四位数起。
这样的少爷走哪都是被捧着的,可偏偏到了南行川
这里,先是遇到了个不肯陪酒的女人,紧接着又因为南行川,在一堆朋友里丢尽了面子。
平日里早看不惯赵二狂妄的人总算找到机会,笑他也不过如此,连个会所里管场的人都怕。
这次他叫了不少人,就是为了教训南行川,可他不知道,他这次踢到了铁板。
……
南行川下飞机的时候,梁锐再次打来电话:“已经处理好了,那帮孙子每一个抗揍的。不过离开之前赵二放了狠话,说不让我们好过。衍哥你小心一点,我真怕他干出点什么事来。”
然而,梁锐下一句就是,“小心点,别让他破相。”
梁锐太了解南行川,无论是黑道还是白道,南行川到现在还没遇见过对手。
赵二如果真要暗地耍什么阴招,梁锐也只会担心对方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