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后来我也来找过他,告诉他我不同意让妹妹帮他,这事儿得他自己亲自说。”
“他一开始还不肯,说到底不过就是放不下脸面,我就说,他要是不这么做,我就不认他这个父亲。”
这话说到在这儿,叶染秋才知道,两个孩子瞒着自己,竟还有这事儿。
不对!
既然是燕春带银果来的,燕春肯定也知道这件事,怎么没跟自己说?
叶染秋迅速的眨了几下眼睛,恍然大悟:“所以这件事不仅燕春知道,炽翎和钱嬷嬷也知道,对不对?”
厉枭更是把头转的更猛了,闷声就是不说话。
这算是默认了。
叶染秋气的失声一笑:“怪不得钱嬷嬷磨破了嘴皮子,都得叫我今日过来。”
“也怪不得我临进来的时候,炽翎对我说了那些话。”
“合着从头到尾,你们都知道,就瞒我一个人,给我在这演戏呢,是不是?”
这话可让厉枭立马看向叶染秋:“不是这样的,本王方才对你说的话,都是发自肺腑的。”
本来完美的计划,眼瞧着泡汤了,小银果不免瞪了小金瓜一眼:“都怪哥哥,踢翻了床底下的东西,才被娘亲发现的。”
小金瓜嘟了嘟嘴:“里面黑乎乎的,我腿又麻了,不小心才踢到的。”
“要怪就怪父亲,明知道里面藏着人,还不把东西都清理干净。”
瞬时,厉枭猛地一惊,差点坐起来:“金瓜,你方才叫本王什么?”
小银果甜甜一笑:“哥哥叫的是父亲,我听的清清楚楚。”
小金瓜难为情的扭过头:“一人做事一人当嘛,既然你都跟娘亲承认错误了,态度也还不错,我也不会食言。”
“但我把话和你说清楚啊,以后你再敢欺负娘亲,我照样不认你。”
小金瓜摆出一副“想让我认你做父亲,可没那么容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