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湛溪睁眸,握住周仪的手,笑了笑,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掌心内,温声道:“没有,魇住了而已。”
“做了什么梦啊这么可怕?”
宋湛溪顿了一瞬,复又笑道:“就记得挺可怕的,具体的细节记不清了。”
他不欲与她说他梦到的那些事情,如果那些事情是真实发生过的,那对她来说便是极其不好的回忆,他不想再提起那些让她伤心难过的事情。
他只是更心疼她了。
更想对她好。
“我去上值,你再睡一会儿。”他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做。”
周仪点头,赖在床上看着他穿衣下地。
果然,好看的人就连穿衣吃饭这种寻常的事情,都是赏心悦目的。
夏日韶光甚好,透过窗柩照耀进来,在地上投下了层层斑驳的影子。强烈的光线被厚重的帘幕消减,只剩下了朦胧的光影。
周仪的手伸出床榻,一下下无意识地在虚空中抓着。正打算睡个回笼觉,忽然听香草在外边道:“小姐,四殿下来了。”
周仪一愣,而后起床。
一年多以来,宋明旭的变化很大。
长高了,瘦了些,虽然看起来还是有些壮,可是再也不是以前那
个小胖墩了。甚至脸上都有了棱角,快十岁的少年有了勃勃的英气。
他抱着剑站在院中,一脸嫌弃地看着从房间里出来的周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