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给我盯着。”周仪将那封信撕成了碎片,恶狠狠地道,“那宋锦延敢对小婳怎么样,不用犹豫,直接剁了他!”
“放心,我会替你安排好的。”宋湛溪安抚地拍了拍她,“而且青湖书院规矩森严,不会有人擅闯的。”
想归想,周仪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即便宋湛溪再三保证常竹定会派人守好周婳,她晚上还是做了个噩梦。
她梦见周婳被关在一个富丽堂皇的房间内,手链脚镣将她牢牢锁在里边,她形销骨立不成人形,只是绝望地哭喊哀嚎:“姐姐救我,姐姐救我!”
而宋锦延在一边扭曲地大笑:“没人能救你!在他们眼中,你早已是个死人了!你这辈子
就注定是我的金丝雀,休想飞出去!”
周婳嘶哑悲痛的哭声犹如鬼魅哀嚎嘶鸣,一下下粗粝地磨刮着周仪的耳朵和神智。
周仪直接被吓醒了。
她浑身汗津津的,胸腔内一颗心狂跳。
她捂着胸口,立刻起身下地。
宋湛溪早已醒来,已经去账外巡查了一圈,端着早点进来的时候,见周仪正伏在案上奋笔疾书。
“怎么了?”他问。
“我还是放心不下,我再给常竹去一封信。”周仪道,“宋锦延就是个大逆不道的疯子,青湖书院那些规矩对他来说形同虚设,必须要万分小心。”
连私建行宫这种大逆不道堪比谋反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还指望他受什么规矩的束缚?
重生一世,周仪深知自己的特殊性。她不会平平对待每一个梦境,她更愿意认为这是老天给她的警示。
即便是杞人忧天,也总好过噩梦成真。
写好后,她将信折起来,递给宋湛溪,眼神语调皆是十分的狠戾:“尽快弄死他,我才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