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湛溪觑了顾子述一眼,淡淡道:“论起风流,谁能比过咱们右相大人?”
“这我可不认啊。”顾子述扬眉道,“本相我兢兢业业,为朝廷事务殚精竭虑,到哪儿见到的都是一群老头子皱纹横生的脸,听的是他们老态难听的声音,这风流给你要不要啊?”
继上次清水阁诗会一见之外,这是
周婳第二次见着这位传说中的右相大人。
都说当朝右相顾子述十七岁状元及第,仅九年时间便入中书秉政,在都察院时直言敢谏,弹劾的官员不计其数,肃正了大齐朝堂之风。
就这样一个人,周婳一直以为是一身正气、不苟言笑的,没想到竟然是这般的随和,随和过头了。
现在,这位随和的右相大人正临窗而坐,朝着下方经过的女郎吹几个流氓哨,见有人抬头望过来,便懒懒眨了眨眼,散漫扬唇一笑。
单论长相,顾子述的皮囊自然是优异的,长眉挺鼻,最有标志的是一双笑眼,让他显得十分平易近人,怎么都和人们想象中的右相大人不沾边。
阳光下,他的面容俊朗隽雅,笑起来清风晓月,眼角那颗泪痣都生动了起来,不少瞧过来的姑娘都红了脸。
感受到周婳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顾子述转头看她:“周二姑娘这么盯着本相,很容易让本相以为是你爱上本相了。”
即便见识了顾子述的风流行径,也没有听过这么直白的话,周婳愣住了。
顾子述朗笑出声:“怎么,周二姑娘还真被本
相迷住了吗?”
话音刚落,桌下的脚被人猛然一踩,顾子述的嘴瞬间张成了“喔”型:“疼,疼,小湘湘你干嘛踩我?”
“若是右相大人再和我妹妹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只能请您出去了。”
“别别别,我不说就是了。”顾子述立刻摆手。
方才上来的时候可听闻了,今日的乳鸽已经没有了,他还指望着桌上这只解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