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没有看出。”宁姝的手还按在伤口上,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端王的话给恶心到了,有所好转的伤口竟又涌出了一丝鲜血。感受到宁姝眼中浓浓的厌恶,端王自嘲一笑,揉了揉眼底还残留的湿润,幽幽的道:“母妃死了。”
宁姝当下一怔,难怪今日的端王看起来极为的不正常。
“殿下节哀,”
“齐承安在金水湖里打捞出了有关于母妃的罪证——”端王敛起了平日里的阴戾,平和的语气好似在面对一个相熟了多年的老友,淡淡说道:
“我一直有种直觉,有人在暗中针对我。”
端王说着,缓缓起身,绕过紧张戒备的宁姝站到了画像前。
还是看画好一些,起码画中的人还是在微笑的。
“并且以为那个人就是谢云烬。”
端王的目光从画像移到宁姝的脸上,唇边带着孤寂的笑意,“然而好像并非如此。”
“谢云烬已经离开了京都追击连荣,如果他早有那份证据,定然会在第一时间呈现给父皇的。”
宁姝不置可否。
端王所说的证据她并不知晓。
但能置莲嫔于死地的证据想来应该比苗疆大长老的口证还要重要。
这么大的事谢云烬如果知晓,一定会告知于她的。
“那么你觉得这个人会是谁?”端王在宁姝的脸上看出了一丝疑惑,对自己刚刚的分析更加肯定了几分。
难道说,这么久以来提防和针对着谢云烬,都是白费心思了?
宁姝一言难尽的望着端王,皇家子嗣为了争夺东宫之位,手足相残也是常有的事。
更何况端王身处在漩涡的中心,有人会对他产生敌意是在所难免的。
要问她这个人是谁,她也很想说是自己,可她除了苗疆人的口证以外,确实没有任何能伤害到端王的“利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