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良点头应允后,默默退回原位,心中却是有些恼怒。沈浪一来就要查他,岂不是根本不信任自己?想到这,吕良暗暗有了计较。
另外两人都是负责新兵训练,分别叫做李一河和陈升。这两人都是黑衣武官级别,身份最低,性子也比较耿直,对沈浪态度一般,并不热情,但也没有不尊重,只是简单的例行公事。
沈浪对这两个军汉倒是有些欣赏,不卑不亢倒是有几分骨气,王富贵过于油滑,沈浪不敢放心用。吕良阴奉阳违,不可用。李一河和陈升二人耿直,但只要能够归心于他便是得力手下。
既然对王冕安排下来的四个属下有了一番初步的了解,便迅速开始安排。王富贵的精力将重点偏向粮草,尤其是调遣方面,沈浪特意允许他多招募几个手下,毕竟这些手下不属于军队的人,可以是外面的人,只要很好控制即可。
想要掌握一只军队,名望和行事作风是一方面,粮草和赏赐则是根本。活在乱世里的这些人,既然加入了玉蛟宗军队,最直接的目的便是想要过上更好的安定生活,所以粮草和赏赐方面是关键。
另一方面,吕良控制的后勤大权必须要自己收回来,打算将付成雪、卢龙天和祁隆中的两人派去,只有自己的心腹才能得以掌控。
其他人则主要训练新军,配合此次新军中出类拔萃的一部分人,比如年轻的张铁心和归顺他的王虎等人,这些人都是他将来的追随者,可以担当大任。
事情安排完毕,沈浪便示意王富贵将近期的文书尽量带来,供他观阅。另一方面,也派了李一河和陈升两人跟随吕良回去取账本。
沈浪基本可以断定,李一河和陈升两人对吕良抱有不满,应该是平时就积累起来的怨恨,不用说也明白,自然是克扣物资等。这下子,派他们两人去盯住吕良,正好可以借助他们之间的私怨。
半日后,沈浪看完了一大叠的军中文书,对王冕的日常和新军营面临的问题都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心中明朗了许多。
此时,营帐外传来李一河与陈升的声音,他们两人一人提着一个大箱子,里面装满了账簿,看分量肯定不止一年的。
「这是?」沈浪故意问道。
此时吕良也急匆匆赶了过来,脸上像是被人揍了几拳的样子,鼻青脸肿的。看到沈浪便哭诉道:「大人,这两个混蛋一到我营帐里便派人四处乱搜,不但将我的许多私人财货拿走,还不依不饶地抢了三年份的账簿,实在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哦,三年份的,怪不得这么多……」沈浪点了点头,并没有理会吕良的哭诉,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李一河忍不住说道:「大人,这厮一直以来都喜欢瞒上欺下,克扣广大将士们的武器、护具还有粮饷等,坏事做尽。更可恶的是,这厮不顾同袍之义还欺负过有些军士的家属,实在是人神共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