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怎么讨我开心吗?”
“……”
“只要你痛苦,我就开心。”
“现在你想让我怎么做,让我痛苦吗?”
桐原理莎注视他良久,低下头再次吻住他,抽出他的腰带将他的双手绑在一起压在沙发上。她跪坐在他身体两侧,俯身下去。
室内激烈温柔的声音交错,若有若无,弥漫开来在。
墙上的表,时针跳了两格。
桐原理莎靠在沙发背上,心脏跳得飞快,她的手覆盖在心房的位置,感受到里面生命的脉搏,只有这个时候她觉得自己活着。
原来活着是这样一种感觉,连身体都是暖的。
沢田纲吉胸膛起伏,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膛,上面有几个牙印,快乐的余韵消失。他咬着手腕上的腰带,费力的解开。坐起来看见了桐原理莎的动作。
他的眼神微微一变,刚才融为一体带来的身体上的愉悦和心里的满足已经彻底消散。
这个时候的桐原理莎有一种孩童般的天真,带着不自知的伤感。
他伸出手想要去摸摸她的头,桐原理莎转眼看她,眼神一如既往的冷漠,她再次打落他的手。
“别碰我,恶心。”声音冷的能掉冰渣子。
桐原理莎毫无留恋的去了浴室洗澡,只剩沢田纲吉衣衫不整的坐在沙发上。
桐原理莎很少说话,多是自己冷漠的看电视,也不理睬沢田纲吉。沢田纲吉也不会故意去扰她,她看电视,他就坐在沙发的另一侧陪着她看电视。他也不觉得无趣,理莎看什么他就跟着看什么有的时候明明比桐原理莎还开心,但是还是要小心翼翼的藏着。
有的时候桐原理莎看他安然的样子不痛快了,一脚把他踢下沙发。
“一只狗不要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