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轻而易举粉碎掉自己筹谋多年的布局。
怎么样?有没有想死的感觉?
但是并不能,你丫只能在这里像村东头吴老二一般的颤抖,除此之外,你连吐口血表示一下愤怒都做不到。
别人的房子咋就那么好?抢了一个不算,还要来抢两个?
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凭啥要惯着你?
两天之内,琐碎事情基本处理完毕,正式加入天星门的凌兆回了宗门。
新任刑堂堂主凌兆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一定要带着人来见她。
林夕依旧住在原来的地方,从前那些心怀鬼胎的童子自然全被撤换掉,林夕命新来的小童奉上灵茶。
凌兆带来的是两个女人。
一个看面相就知道是凌兆的母亲。
而另一个看见林夕的时候,下嘴唇却在不停的抖着,上嘴唇岿然不动那是因为一道狰狞的伤口几乎将她整个脸斜斜切开,而上唇因为被砍伤过,虽然已经痊愈,可是那些增生的纤维组织虬结在一起导致受伤部位没办法做出相应表情来。
但是林夕看见从那双险险被砍瞎一只的眼里,泪水汹涌而出。
或许是天性使然,林夕的这具身体突然感觉一阵战栗,凌兆曾经说过要带个人来见她,想必就是这人吧。
难道……
女人近乎贪婪的看着他的脸,伸出颤抖的手想来摸摸,似乎又不敢,怯怯的放下手。然后继续不错眼的盯着她,浑身都在战栗着,任由泪水奔涌,几乎整个人都要石化。
林夕已经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