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墨一噎,皱起眉正要反驳,就听凤幽月道,“黎兄,此事是我一人所为,你不必为我出头。”
说着,她看向吴材,“你弟弟的确是我打的。我的确伤了他,不过是他出口辱人在先,当时佣兵公会的人都能作证。”
“那又如何?”吴材脸色一沉,“你伤了他,就要受到惩罚。”
“噢?”凤幽月挑起眉,冷笑一声,“也就是说,吴团长不打算讲道理了?”
吴材危险的眯起眼。
黎墨总算听明白了事情的原由,他脸色发黑,忍不住开口,“吴团长,长河佣兵团一向是如此作风吗?侮辱人就算了,还不许人反击?”
“喂!你什么意思!”三团长吴潜竖起眉毛,伸手就要推他。
吴材一把将他拦住。
“黎团长,”吴材危险的眯起眼,“你是要为了她,与长河佣兵团为敌?”
黎墨摇头,“不敢。在下没有偏帮谁,只不过任何事都要讲一个理字。吴团长和三团长都是吴城主的儿子,你们若是传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吴城主怕是也要跟着没脸。所以,还请两位团长谨言慎行。”
吴材的眼中隐隐浮现出杀气,黎墨在威胁他。
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吴材和黎墨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形成巨大的气场将此处与四周隔绝开。
眼见着硝烟味越来越浓,凤幽月忽然重重咳了一声。
咳声不大,却如平地惊雷在吴材耳边炸开。
他收回视线,看了凤幽月一眼,眼底带着几分惊讶。
“吴团长,”黎墨笑呵呵的拱了拱手,“比赛快开始了,吴团长还是赶紧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