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他,再次将这暖意带回了虚遥。
她心中这般想着,低下了头,静静地望着枕于自己双腿熟睡的叶元点,睡梦中的他透着平静与安宁,少了那股浓郁的悲伤,多了些许释然,不知这十年间,他心中未曾解开的结,是否也于今日,有了些许松动。
萧清远凝望着石殿上的棺墩出神,似回忆起往昔岁月,心中哀痛,虽有千言万语,却已无人诉说。
片刻后,他拖着沉重的身躯迈向了熟睡中的叶元点与唐灵灵。
“前辈。”唐灵灵小声道,她小心翼翼地冲萧清远点了点头,生怕吵醒睡梦中的叶元点。
萧清远摆了摆手道:“若是按修为而论,老夫怕是担不起姑娘的这声前辈。”
之前唐灵灵对付易老的手段,他也自是看得清楚,尽管他心中抱有与易老同样的疑问,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不想说,就没人该问。
唐灵灵乖巧道:“您是叶元点的长辈,我喊您前辈也是应该的。”
萧清远点了点头,也不想在此事上过多纠缠,望向叶元点的目光中透着慈爱,他当年于虚遥一心向道,一直没有任何子嗣,幼年顽皮的叶元点大多由他照料,而他也早已将叶元点当作自己的亲孙儿看待。
“你们相识多久了。”萧清远突然道。
唐灵灵思索片刻后,道:“实则才几日。”
“无妨。”萧清远正色道,“修道一晃数载,光阴长短本无意义,有些人遇见了,就是一辈子,他能于这年岁与你相遇,是他的福分。”
萧清远又自顾自的感慨道:“他若日后敢欺你,你就告诉他,这是老夫亲自应允的。”
唐灵灵眨了眨眼,她总觉得前辈好像会错了意,面色羞红道:“前辈,我们不是……”
她的话语声越说越小,望着萧清远皮肤上的皲裂,再也说不出口一字。
“让你见笑了。”萧清远抹了抹皲裂处,细腻的沙土从其中滑落。
唐灵灵心神剧震道:“前辈!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