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思微一颔首,在靠窗的竹椅上坐下:“下午我跟小逾说了房子的事?”
周晏如整理丝巾的手一顿,面上带了几分不悦:“小逾是长子,房子本就该给他,有什么说的?”
宋元思一噎:“那也得他要啊。”
“不要?”周晏惊讶了一瞬,转而想到儿媳手里的三张房契,失落道,“也是,有花园洋房、四合院呢,这房子,小蔓跟小逾能看上才怪。”
宋元思失笑:“咱这房子哪里差了?他不要,不是因为房子多,而是觉得他和小蔓不在沪市,又不常回来,你我年纪慢慢大了,身边得有人照顾……”
周晏如摆手打断他道:“你跟他说,老二两口子想要这房子吧?”
宋元思:“……嗯。”
周晏如脸上露出一副“果然”的表情,“不要房子啊,”她沉吟道,“那我的嫁妆就补给小蔓吧。”
“他要了山城的老宅和祖上传下来的那栋酒楼,父亲后来开的那家,他说让小祯和小媛分。”
“老宅里的东西,父亲去逝时不是说了吗,全部留给小逾,你怎么又改口了?”
“父亲只说把老宅和家传的菜谱留给小逾,没说全给。”
“你就打擦边球吧!不过,这样也好,我把嫁妆补给你小蔓,另两个也没话说了。”
“全给?”宋元思惊讶道。
两人结婚时,正是兵慌马乱的,岳父是生意人,又常道乱世黄金,盛世古董,遂妻子的陪嫁是一箱小黄鱼,一个妆奁。
下乡那几年,这笔东西妻子也没动一分,没想到只不过见了大儿媳一面,就动了这念头:“手饰不给媛媛留两样?”
周晏如想了下:“给她一对玉镯、一套银饰吧。”
“迎夏呢,同是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