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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正在下车的井伊直弼和松平齐宣,两人起码有三百米的距离。在这个距离上,也就能够看到人群簇拥着两个小人,伴随着吹吹打打,若有似无的响声罢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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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的煤堆上,也稀稀落落的站着人,都是铁道会社的临时工,大伙儿杵煤堆上,瞧个热闹。你不是幕府的旗本御家人,或者亲兵传习队,根本就没有办法近井伊直弼的身。<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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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站早就清场了,这一个点,连関鉄之介就不允许在车站里面瞎走,只允许在本岗位上好好地铲煤。<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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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子金八诚的拳头不知怎么得,就松开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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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远的距离,就是幕府的神枪手,也未必能够一枪命中。而增子金八诚显然是没有办法买到美利坚出产的夏普斯精准步枪,也不可能进行几千发子弹的长时间练习。<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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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要有这个条件,还玩什么炸弹,直接埋伏在五百米或者八百米外的某栋房屋屋顶,玩狙击就是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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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明石侯遇袭以来,诸位老中警戒之心大起,等闲出门都是五六十名护卫,凡俗之人根本不得接近。欲行刺杀之事,千难万难。”関鉄之介周围反正也没别人,最近的一个煤堆都在三十多米外呢。<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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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晚上,他把话和增子金八诚说开了,增子金八诚大张着嘴,想要骂関鉄之介。可是话到嘴边,还不是被堵住了。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阻拦着嘴里的话,尊攘大义,奉命天诛,当初喊得是多么的响亮。<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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