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使北境,不费一钱一粮便拿回澹州城,而今人人称颂,我自然也想见一见这般俊杰。”
楼秩虽说着这样的话,眼中却并无多少赞叹之意。
在他看来, 楼喻不过是占了正使这个职位的便宜。
相信朝堂上下, 没有多少人真的认为楼喻在其中出了力。
能借王庭内乱破局之人,必定是严辉。
但不管怎么说, 楼喻才是正使, 这次的功劳他占了大头, 而且楼喻毕竟是皇室血脉, 揽了功劳对皇室来说脸上也有光。
楼秩选择见他, 正是看中了这样的光。
“三殿下莫要挖苦臣了,臣在北境人生地不熟,若非使团众人相互扶持,臣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呢。”楼喻故作谦虚道。
楼秩眸中闪过轻蔑。
他不由笑问:“喻世子,我听说之前行馆主事故意苛待你,可有这回事?”
楼喻垂眸,似乎不愿再提这份羞辱,只轻轻点头。
“你乃皇室血脉,一个小小的行馆主事都敢欺辱你,你可知为何?”
自藩王被收缴兵权后,各地藩王、世子的地位直线下降。
不得圣心,手上无兵,谁还看得起你?
是以,有杜家在,行馆主事才敢对楼喻嚣张不屑。
楼秩光是代入自己,都觉得怒火中烧,更何况亲身经历这些的楼喻?
他在故意激起楼喻的愤怒与不甘。
楼喻抬首,眸色微动。
“为何?”
“只因你无权无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