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能动摇北疆皇庭,那也能让北疆内部部落彼此离心。
不料卫慈却说不肯,他还要继续收购。
“自然有的。”卫慈倏地语出惊人,他道,“北疆大王活不了多久了。”
帐内众人惊得睁大了眸子,望向卫慈。
“什么时候得到的情报?”
卫慈说道,“没有情报。”
丰真按了按跳动的眉头,没好气地道,“一次性把话说完,别说一句留一句。”
卫慈意味深长地瞧了一眼丰真,瞧得对方莫名其妙。
“北疆大王对寒食散依赖成瘾,服散没有节制……他身体已是外强中干,活不了太久。”
寒食散?
听到这三个字,丰真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没办法,当年被姜芃姬逼着戒散的经历实在是太深刻了,偶尔午夜梦回,还会被吓醒。
“你敢肯定?”
卫慈道,“千真万确。”
丰真心头一跳,“等等——莫不是……你这家伙又算计了什么?”
卫慈说,“倒也没什么。”
说完,他不肯继续说了,气得丰真和亓官让想打他。
坐在上首的姜芃姬好笑地道,“子孝你莫要逗他,免得他撂挑子了。”
卫慈微微颔首,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提及了另外一桩事,“慈在上京督造州府,有一人星夜拜访。此人是个奴隶,还是个年迈的逃奴。他对着慈道,他想拜入主公帐下,为她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