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额上开始冒冷汗。
主君正在看着他。
房沧仿佛感觉到,主君手里的那把黑剑,已经快戳到他后脑勺了。
这李欢踪,真是上赶着来送死。
主君今天,本来就心情不好。
他立刻挥手。
“——来人!快把李欢踪抓起来!”
这对兄弟,一样的张扬跋扈,一样的衰运到头。
李欢踪冷声道:“怎么?听院长的意思,竟是要袒护她?”
“这人究竟是何背景,连院长,都不得不低头?”
房沧:“我要是你,就会安静闭嘴。”
起码会死得体面点。
李欢踪冷哼。
院长又怎样?挡了路,他照样敢硬刚。
他手中证据确凿,这女人,就是他腾达路上的敲门砖。
李欢踪看向半空中,垂着细密竹帘的长廊。
扬声道:“微臣李欢踪,有要事求见主君!”
房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