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混乱一片,桌椅板凳碎了一地,连廊柱都被劈出几道口子。
胡子大汉一抹脸上的血,退出战圈,连连冷笑:“原来是杜军侯啊!”
谁不知震虎口有个白面小将,堂堂宰相之子,竟带着兄弟投奔边境军,做了个八品武官。
杜青却并不认识这名屯长,冷淡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我邺州境内?”
“呵!”胡子大汉冷笑道:“怎么这邺州就是你的了?难道不该是咱们陆司马的吗?”
陆行简时任韦州军司马,按理说,他的军职跟欧阳吉相当,但其仗着是太子的亲舅舅,竟私自筹兵两万,隐有与相邻的秦州对峙的意思。
杜青不想跟他耍嘴皮子,对亲兵们道:“咱们回去!”
然而,几名亲兵想走,但被胡子大汉一伙拦住。
胡子屯长目光在杜青身上打量:“杜军侯这般打扮所为何事啊?难不成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杜青冷冷道:“让开!”
“啧啧!杜军侯不如跟末将去一趟韦州城吧,咱们陆司马很是惜才,最爱你这样的俊俏郎君……”
数十名士兵哈哈大笑。
“对啊!杜军侯还是跟咱们走一趟!”
“不远百里来此,该不会是与秦王有勾结吧!”
“那可是被陛下贬弃的谋逆之人啊……”
“三年前没杀了他,也是陛下念在先皇后的面上格外开恩了……”
“那先皇后也是可怜,如今娘家全没了,儿子也被贬弃,永不许回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