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
耳边却骤然响起一阵爽朗的笑声。
她瞬间了然,撩开桌布,一脸愤恨的从桌子底下爬出来。
“韩天你他妈什么意思!”
她吓到腿都软了,这他妈的竟然在逗她玩?
韩天收起笑容,扬了扬手里的枪,面无表情的道:“我没有在逗你玩,如果你刚刚没有抱头鼠窜,我真的会开枪。”
华紫鸳微怔,脸上气愤的表情还来不及收起,就又开始了新的一轮的恐惧。
“你不要乱来……”她颤抖着抬手,将额间的刘海撩到耳后,强力压迫自己保持镇定。
韩天面无表情的脸上,却又瞬间换上戏谑的笑意,“笨,我骗你的。”
只是这次,华紫鸳却不敢再信,面色惨白的站在椅子边上,僵着身子,连坐都不敢坐。
“你别紧张,我这次真的没有骗你。”他脸上的笑意加浓,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不用紧张。”
华紫鸳看了眼那个椅子,果断拉开旁边的那个离他较远的椅子坐下,“我坐这里就好。”
“好,随你。”韩天敛起笑意,将手中的枪递还给手下,双手交叉置于桌上,“说吧,你打算怎么做。”
华紫鸳微怔,还没有从上一个话题反应过来。他却又开始自顾自的开口:“陆臻臻的事情败露,就算想要息事宁人,江临玺也不会轻易的放过我们,你手中拿着的文件袋就是最好的说明。所以,你准备怎么做?”
他顿了顿,眸光微微眯起,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我已经打算好了。”华紫鸳抬头,淡淡的目光与他对视,“悬崖勒马已经不可能了,所以我们换个筹码,重新下手,江临玺便不敢再对我怎么样。”
听完她的话,韩天连忙摇头,“nonono,这件事,只有你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