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无奈地摇了摇头,又喝了一杯酒下肚,这才对着同桌众食客好友讲了起来。
“七爷我刚才不是去凤来楼喝花酒嘛,想要如花姑娘作陪,顺便过夜,谁知这个时候居然有人跟七爷抢女人,你们猜我遇到了谁?”
老七煞有介事地看着众食客好友故弄玄虚问道。
“谁啊?”
“谁敢惹七爷?”
“是啊,在西市这地面上,谁敢惹七爷啊?”
众食客好友你一言我一语的奉承道,远处的郅正也从众食客好友的态度中听出这个叫什么七爷的确实有点势力。
“他娘的,是籍福!”
老七手指点着桌子回道。
“嗯?籍福?”
喝的微醺的郅正突然之间听到了这个名字,不过也没太在意,就是纳闷丞相田蚡都告老还乡了,他一个管家怎么没有跟着,于是有心无心地听着,喝着自己的小酒,不时和乌骓子雄干杯。
“啊?”
众食客好友相互对视一眼,很是不解,当即问道:“他不是前丞相田蚡的管家嘛,田蚡都告老还乡了,他一个官奴丧家之犬还敢这么嚣张,敢打我们的七爷?”
“哎哟,籍福这下贱的胚子,虽然是个官奴,门道可深着呢,这才几天,人家又攀上高枝了。”
老七压着嗓子说着,看样子对籍福还是有些畏惧的。
“不是吧,这一条丧家之犬、下贱的胚子又给谁当狗呢?”
“这厮就是克主的命,先有老主人窦婴被他克死,之前的主人田蚡被他克疯丢官,先如今谁还敢收留这个克主的官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