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你该是叫他叔叔的!”,母皇用力的握住了我的手。
急促的走向了几案,拿起了玉笔书写了“叔叔”二字,左看右看,觉得别扭的很。
“姐姐,玉?公主为何以笔带口?”
他好奇的看向母皇,随即把目光转向我,我气呼呼的看着他。
他竟然唤母皇为姐姐,方才在甬路上,难道他那一声“姐姐”,实是唤的母皇吗?
“阿弟休怪,阿?从小这样!”
母皇接着叹了一口气,一步走上前,把我搂在了怀里,麻木的任凭她搂着,想到,为何她在一个外人面前如此这般的对我?
男子好奇的望着我们,我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一定是觉得母皇在撒谎说我不会说话,想到这里我突然笑了起来。
“叔叔是哪里的叔叔?”我用玉笔在案几的宣纸上写了下来,此刻的我竟然忘记了此行的目的。
母皇淡淡一笑,缓缓的说道,“小小,他是大食国的禹王爷!”
一句话,如五雷轰顶般响彻在我的耳畔,他,他,他竟是禹王?
怀冰的番外:
夜已深,人已静。
天上一轮朦胧的圆月,在缕缕薄云的映衬之下,月色愈加显得清寒,照得轻烟袅袅的温泉水面波光粼粼,一抹丽影缓缓从温热的泉水之中隐隐闪现而出,光洁的背部在月色的照耀下显出一种欺
霜赛雪的奇异光华。
无语望向苍穹,月色照着自己的身影淡淡地倒映在泉面,说不尽的凄凉。
这样宁静的夜,这样柔和的泉水,一切都是这样的静谧,凌忆晚的身与心突然感受到了此生从未有过的安宁,经历了那样多的事情之后,她是真的累了。
在这无人的寂寂长夜之中,她缓缓吐出一口气,让自己与泉水逐渐融合为一体,这些天所经历的事情恍若梦中,真实地虚无,可又虚无地真实,现在的自己终于可以全身心地放松下来,远离了
尘世喧嚣,不去想那么许多,竟然也变成了一份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