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无悔刻永世爱你的碑
是谁的红尘泪将佳人的心封启,
若可以,只愿未遇,如此,不悔
凌风阁
褪去曾经的风华恩宠,如今的凌风阁更显凄寥萧瑟。
寝阁里,微弱的灯盏摇曳错乱,将女子纤细的身影拉长。
女子一身雪纱,停伫在窗棂,仰望着苍穹那轮残月,平静的眸波如沉甸千年的寒琴。
今晚的风比以往更显清冷,女子未绾的青丝轻扬,丁芊容的思绪飘至幽远,现在的她,天天能做的就是望月思儿。
身后的珍儿与小莲各视一眼,最后还是小莲忍不住禀言:“二夫人,大夫人她,好像快死了。”声线低吟,透着愧疚,蕴念惋惜,毫无从前的冷嘲热讽,良心发现才醒觉,那个温惋的女子就像泉水一般注于心中,淡淡回想起,心也是暖暖的。
闻言,丁芊容的身子瑟瑟一颤,如雪的脸色更显苍白,双眸震惊睁膛,转蓦紧阂,心里满是凄惋。
指甲钳进窗棂的木屑,几乎渗出血丝,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身子颤抖得利害,突然,抑脸狂笑而出:“哈哈哈”
笑声在夜里异显突兀凄怮,骇耳刺膜,吓得身后的两位丫环后背霎时发凉。
珍儿颤声唤道:“小,小姐,你怎么了你别吓珍儿。”
“哈哈哈”丁芊容依旧笑得浑身发颤,笑得颠狂不止。
最后,女子的笑声变成不堪的凄泣,似讽刺,似嘲弄,却再也找不到当初得逞的喜悦。
最后一根银针拔出,年迈的太医宇文逸然长叹一息,神色凝重,爽利犀瑞的眸子一丝惋惜划过,两鬓的银发在此时也愈显沉迫。
这一叹,顿时把老太君与大将军兄妹三人一颗心悬悬摇坠。
“言儿”完颜澈再也等不及,朝床塌步出,执起君阿紫苍白的柔荑抚在脸上,她冰冷无温的温度让他心若荆刺,伸袖拭出她唇边的嫣红血渍,抚着她苍冷的娇颜,眸未抬,平和问道:“太医爷爷,言儿怎么样了”
宇文老太医捊捊银须,犀瑞的眸子透出凝重,不禁再叹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