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地上昏迷多时的君阿紫空城计一闹,意识已然醒了七八成。
君阿紫下意识地轻舔朱唇,清眉紧蹙,嘴巴干得甚是利害,喉咙沙哑辣疼,只觉那火光映在她身上,带着一种如刀子刮喉,烈酒穿肠的灼热之感,使她浑身不适,烦燥不安。
从昨日到现在,她滴水未沾,火粒未进,再加上银阑蛇攻击,此时是半分力都使不上。
脑子剪影重重,穿越到这古期的一幕幕剪影再现,心中叹然生燥。
无端从一名律师突然一昔变成下堂之妻顾兮言,君阿紫至今回想起来,还是只觉如处错空隔世。为了已死去的顾兮言,她当时图一时义愤,斗夫休夫,为逃将军府,她巧使妙计赢得夙轩瀚一年沏约,最后认识了夙煞绝;
装扮成男子后,亦是图一时无聊生起的义愤,在天尹府为民讼诉破案;
在玉枫轩被人暗袭,被夙煞绝所救,如今与夙煞绝倾心相许,私定终身,仿佛似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只是她对这种际遇,啼笑可非之余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一幕幕剪影溢现,一想起夙煞绝那两父子,君阿紫烦燥的心情减缓不少,她相信,夙煞绝此时一定不比自己好过多少,一想到那男了脸上的伤,心头浮燥更甚。
顾盼四周,比起暗袭,再次处于更加荒谬至极的处境,君阿紫只觉胸口堵闷,心头烦燥更浓,难道她君阿紫就不得清静地过活几日吗双眸郁闷一阂,望着头上那破烂的木檐烦燥深叹,这些日子以来都被完颜澈那混蛋男人纠缠不清,和丁芊容那蠢女人盲目报复中,如此折腾,什么时候才能到尽头
她已经忍无可忍,受够了
这个地方她是越发不想呆下去,若可以,她真希望这里的一切都只是南柯一梦,只是老天爷给她闹得一场笑话。
眸光游移到木架上已烤得香脆的兔肉,君阿紫肚子空城计闹得更欢,眸光幽怨。
奋力撑起上身,无奈手肘一滑,再次倒下,大脑昏眩感重重袭来,君阿紫恼怒地一拍地面,更觉自己有够窝囊。
靠,倒霉一来到这鬼地方,啥事都能遇上,真是够背。
“夫人,在下是在夙王爷面前是保证不伤你一根毫发,但你这样折腾下去,真死了可不能赖在无名身上。”门外一道冷蛰的声线扬起,君阿紫面容一僵,敛眸望外。
昏黄火光下,破屋外森白魅影如孤魂诡秘,满头墨发半束披肩,夜风袭屋,墨丝微扬,手中端至着折裂竹筒,面具下一双眸子如狼蛰森,带着三分侫蛰,三分森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