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那个周家?”田宇文脸色变幻道,显然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张灏又看了一眼周塬,然后指着对方道:“君上,就是他们周家!”
真的确认是谁后,田宇文心中除了愤怒,更多的还有不解,他不明白周家为何会反叛。
自己都已经宽恕了他们,未曾行秋后算账之事,这些人为何要以怨报德。
强压自己怒火,田宇文接着问道:“如今局面如何?”
张灏早有准备,然后思路清晰答道:“回禀君上,临淄四门安全稳定,臣已知会临淄守军各部,提醒他们内外注意防范……”
“而周嘉,臣已派人将其府邸控制,只等君上发落!”
“周家……周家……”田宇文连续念了两遍,第二遍是从牙齿里蹦出来的。
然后,便听他爆喝道:“周塬……”
周塬见张灏与国君窃窃私语,并不是将目光投向他那边时,心中便有了不妙的预想。
在田宇文这声爆喝之下,周塬差点从座位上瘫倒,然后他便知道是东窗事发了。
缓缓跪拜于地,周塬颤声道:“臣在……”
见此突变情形,在座众臣皆惊愕不已,他们也不明白好好的宴会,怎会突然剑拔弩张。
只见此时田宇文抓起面前酒盏,狠狠砸向周塬道:“你这老匹夫,为何要背弃寡人,背弃齐国?”
周塬这时已是心如死灰,他知道这个坎儿躲不过去,于是他也不为自己。只是一心求死道:“臣有大错,既已踏上此路,便只能福祸由天!”
田宇文此时已气急,听周塬这么一说反而说不出话来,倒是旁边的张灏帮腔道:“你这老匹夫,君上对你有再生之恩,你为何要勾结魏人,意图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