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如山一般沉重。
阮舒倒并不着急,依旧心平气和:“码头的合同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加上我刚刚被你吃的豆腐,换回晏西我目前不奢望,但足够交易黄金荣的安全了。”
“呵呵,吃豆腐?交易?”傅令元冷笑着松开怀抱,面若冰霜,“若要论交易,哪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会只简单地抱一抱亲一亲就心满意足的?”
他手指钳住她的下巴:“不就是要换黄金荣的安全?你搞得这么费劲,压根没必要,还不如陪我睡一觉,来得简单快速有效率!”
阮舒面无表情:“你这是恼羞成怒了,还是原形毕露了?”
“在你眼里不都一样?”傅令元眸底说不出的暗沉,眼里的血丝儿依旧泛着,隐约夹杂着些许不正常的幽红。
房门在这时被从外面叩响:“姐,时间到了。”
就站在门边不远,庄爻的提醒听得非常清楚。
“好。”阮舒应着,拂开下巴上傅令元的手。
以为会有些困难的,结果竟然一下就打开。
打开后,傅令元的身形甚至有些不稳,踉跄两步,扶住沙发,坐了进去。
他好像不是太能使上力气,也好像有些难受,撑在沙发上喘着粗气,手指扯开了一点他自己的衣领。
这情况,明显不是特别对劲……阮舒颦眉:“你怎么了?”
“阮……”傅令元低垂的头抬起,手臂亦抬起,朝她伸出。
他原本锐利的眸光此时此刻完全是涣散的。
“你……”阮舒愣怔,下意识要上前,步子还没来得及迈出,手臂骤然被人从后面攥住,拉住了她。
“姐,不要过去。”
阮舒不解地看着庄爻,然后扭回头,发现傅令元原本要向她走过来,但刚起了个身,便顺着沙发滑到在地上。
靠着沙发,他继续扯着他的衣领,非常燥热非常躁动不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