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连她自己都不会主动迈出信任的那一步。
她一时傻了吧,无端端地问什么问题。
心下暗暗自嘲,阮舒走向衣柜。
傅令元微眯一下眸子,转身走出房间。
不多时,阮舒换回自己被带来荣城那日所穿的衣服出来院里。
傅令元正斜靠在廊下柱子吞云吐雾。
“三哥,可以走了。”
傅令元闻声捻灭烟头,丢掉,扭过头来,冷不丁发现阮舒的脖子上围着那条他在游乐场买给她的那条围巾。
醒目的大红色。
厚厚长长的,几乎遮去她的半张脸,衬得她的脸益发地小。
“很难得,它重获傅太太的宠幸。”傅令元似笑非笑。
阮舒缩缩脖子,握紧手心放进衣服口袋里:“不宠幸它,我会冻死的。”
傅令元极淡地勾一下唇,从风衣兜里掏出她被没收的手机递还给她:“收好。”
“谢谢三哥。”阮舒长长舒一口气,连忙摁开了手机密码锁,“我得先给秘书和李茂都打个电话。也不知道他们——”
语音未落,手机瞬间又被傅令元夺走:“没什么好打的。放心,公司里有人盯着。就算没了你,公司该怎么运作还是继续怎么运作,不会出问题的。”
阮舒蹙眉:“可有些事情我还是得和他们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