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没有关。
空气之中,似乎飘荡着一股特殊的味道,就像所有人都不法摆脱的地球引力,让她不自觉地就朝那门缝儿里探去,一手扒开了门,走了进去。
没有灯,只有旁边洗面台上的淡淡白光打进来,微微打亮了花洒下站着高大人体。
他侧背着身对着她的方向,淡淡的光影勾勒出一副极至完美的雄性曲线。
她一下睁大眼,眸色似乎渐渐被那哗哗的流水浸透,变得迷蒙,而痴执。
一寸寸,一分分,每一处都是力与美的结合。
竟然看不出一丝伤痕。
更令人惊奇的是,从他的尾椎处延伸出来的一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正像自有生命一般,宛如一只手,环境抚摸过身体。
当她的目光一落在上面,那东西像是察觉了一般,慢慢地朝她探了过来,又像是一尾灵魂。
突然,它轻轻一甩,尾上的绒毛带着水刷到了她脸上。
冰冰凉凉的感觉,她伸舌舔了舔,水珠滑进口腕后被温热,喉咙似乎也没有那么火烧火燎的了。
她伸出手去,像记忆中的样子跟对方耍着玩儿。
那大尾巴也像调皮的小蛇儿似的,逗着她玩儿,一会儿甩她一脸的水,一会儿又蹭蹭她冰凉的小脸,一会儿环上她的身子。
不知不觉,水珠由冰凉变成了温热。
“嘻嘻,不要啦!啊,坏蛋。”
房间里,不时传出女孩娇俏的笑声,有些含糊,有些任性,有些愉快。渐渐的,笑声慢慢低微下去,被沉沉的喘息声掩去。
黯淡的光线下,一双满布金光的瞳,缓缓睁开开,巨大的肉翼在狭小的空间里撑开,紧紧帖着浴间的摩挲玻璃,深红色的经络似乎一下子变成艳红,妖异至极。
那时候,房间外。
“该死的,他们住哪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