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暗卫眼中布满了恐惧,齐声道:“属下们,此次定不负主子的期望!”
南宫宇甩袖:“哼!但愿如此!”
屋顶上。
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睛看到此处,嘴角勾起一抹有趣的笑。
“寒衣,你觉得我这五皇兄连我这个皇弟在他家屋顶上偷看了这么久都没有察觉,他还不要命的想要去学人家鸡蛋碰石头,你说他是不是找死!?”
女子一袭黑色紧身短打,黑色的直发长及腰间,被高高束起,狭长的眉眼,牵出几许淡漠,鼻子坚挺,嘴唇削薄,精致得五官如刀削般带出了份利落。
寒衣不语,薄薄的嘴角带着几分不屑和讽刺,这回答比说话来得更为有用。
南宫麟将寒衣此时的表情看在眼里,一把揽住了她的肩膀,挑起寒衣尖尖的下巴,薄唇轻扬,似笑非笑道。
“走,爷今晚带你去看一场单方面吊打的好戏。”
……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三更天咯!”
更夫,打了个哈欠,敲了敲手中的铜锣。
太子府。
暗处一双双漆黑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太子府,带着必死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