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行几乎对每个人重复同样的话和表情动作,不过也因此而得了父亲的表扬。
杨景行也不骄傲:“跟你学的。”
倒茶的搭档笑了一下,杨程义不理会。
快到九点的时候,一辆面包车开进了院子才停下,不是什么大人物,而是乐队来了。
萧舒夏来跟丈夫建议让儿子去做他的专业活计:“……别让他们偷懒,也别弹错了。”
杨程义的表情似乎是觉得老婆不可理喻。
杨景行得去给乐队敬烟,接的接谢绝的谢绝。
萧舒夏又跟上来了,热情主动地跟大家介绍:“我儿子是浦海音乐学院的……你们算同行。”
乐队有两人点头,或者看看一脸无奈跟父亲求救的杨景行,可杨程义正忙着呢。
乐队成员平均年龄应该接近四十岁了,只有三十岁左右的歌手是女人,只有她没穿喜庆的统一服装,也只有她表现出了一些惊喜:“啊……您是杨老板的老婆是不是?”
萧舒夏笑得好灿烂:“是的,他今天当礼客。”
女歌手再确信地问杨景行:“四零二?!早听说你……这太巧了。”
杨景行笑:“九纯太小了。”
杨程义在那边叫:“敬烟的!”
杨景行连忙过去了,可萧舒夏留下了跟乐队人畅谈。
杨景行的倒茶搭档给乐队的人准备好了后回来,跟他说话:“以前听吕书兰她们说过你……我们经常一起玩。”
杨景行自我介绍:“我叫杨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