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剩下5分11秒的时间,谢候从人堆中起身,他对身份显赫的贵宾没有任何的表示,挥一挥衣袖,转身就回到了场上。
“他就这么对待让他免于受伤的人吗?”有球迷抱怨。
“毕竟,比赛还没有结束,亚瑟不可能停下的!”
哈里斯吐着重气,比赛在他持球的时候,进入最后的五分钟。
诺维茨基看出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撕裂步行者的防守,故而上来为他做挡拆。挡拆刚下,哈里斯便急着突破。
诺维茨基原地拆开,向右横拉。
“跟上他!”谢候对基里连科吼道。
基里连科没有放给诺维茨基一丝一毫的进攻空间,哈里斯的速度已不如先前,突到一半就发现前路不通,后有追兵,体力降到冰点,他想起了德国战车。
他看见了诺维茨基身前的基里连科,但他依然想挑战一下步行者的防守——他真是小瞧了入围了年度一防的基里连科!
难度大过天的吊球,被基里连科的长臂拦下。
“那是他妈什么传球?”小将军暴吼一声,“怎么会有那种!!¥!的传球?”
如果哈里斯有精力回答他,就不会传出这种球。
传球被断,步行者反击,谢候无人可挡地杀到前场,罚球线内一步起飞,远距离滑翔,几乎平筐的单手战斧暴扣。
“他竟然还有这样的体能?”步行者的教练组惊呼。
前半节的隐忍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罗伯特三世讽刺地想。
和谢候相交的两年,谢候给他的惊喜不少。他对谢候印象最深的点,在于此人对比赛的斤斤计较。
他就是人们所谓的那种动脑子打球的人,特别是当他体能充沛,能够清醒思考的时候。
如果有必要,他会把里克·克莱尔的布置扔到一边,专注于执行自己的计划,他对克莱尔尊重之极,但涉及比赛的话,尊重和取胜相比,不值一提。
就像他会在赛场上对朋友们动起屠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