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寒年再一次问道,声音比之前冷了好几分。
牧羡泉垂头丧气地坐在那里,没再像之前一样不言,开口道,“他是汪老身边的人,帮汪老平过内部争权的乱子,深得汪老信任。”
总算是说了。
林宜问道,“有照片么?”牧羡泉摇头,也不看人,就这么盯着地面,毫无生气地道,“我没见过这个人,只是听汪老提起过,偶尔我会接到这人给我打的电话,他自称T,不告知真名,他说,隐藏
得深一些,游戏才好玩。”
游戏才好玩?
还真被应寒年猜中这个T就是一个游戏者,拿四大家族当游戏玩的狂人。
“是男是女?”
林宜又问道,这个T太神秘了,神秘得让人想获知更多的资料。
“男的,听声音年纪不大。”
牧羡泉全都说了。
“你还知道些什么?”
应寒年坐在那里,将林宜的手按在自己的腿上,面无表情地睨向牧羡泉。“我只知道汪老很相信他,我能从国外回来,也是他布署的。”牧羡泉顿了顿又道,“汪老一向不喜与大家族正面交恶,三房出事的时候,顾家让我们去,汪家屁都没放一个
,所以我想,汪老突然迎我老婆回去,应该也是这个T出的主意。”
林宜有些意外地看向他,“原来你什么都看得明白。”
牧羡泉到底是牧老爷子亲手培养过的人,他不蠢,他知道汪家收留他们不是无缘无故的。
听到这话,牧羡泉别过脸去,不出声。
他看得明白又怎么样,他知道汪家不会百分百真诚收留他们夫妇又怎么样,他最恨的还是应寒年。
“T有没有和你们说过什么计划?”应寒年冷冷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