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沉船里,好像不少东西都和这铜镜差不多,那些不会也都是经过加工的吧?”
拓跋尔越想越奇怪。
“现在凶手是抓到了,可是他到底是谁,我看估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崔郢突然开口。
“不一定。”
他走过来,仔细将镜子重新审视了一番。
“看着铜镜的年份,应该是前秦四年到八年之间御制的,那时候前秦宫中确实有一桩秘闻。”
“崔大哥,什么秘闻?”
“其中内情并不知晓,只听说前秦宫中遭到了严重的盗窃,盗窃不是江湖中人,据传是海上来的水鬼。”
“这个我知道,我和师父在南边的时候就听说过,水鬼就是在海上专门抢劫那些百姓船只的人,其实就是海上的劫匪。”
“不过海上的劫匪怎么会跑去前秦皇宫盗窃?”
“有一种说法是,前秦末帝出游的时候,看上了鬼王的女儿,将人强行带回了皇宫。鬼王带人去救女儿,顺便洗劫了皇宫。但这都是宫廷丑闻,所以知道的人很少,真真假假也不是一人之言能够说清楚的。”
但就是这些,也足够拓跋尔补脑的了。
“等会,让我捋捋。”
“如果那沉船其实是水鬼们装赃物的船,那沈树其实就是出身水鬼,再看他的年纪,我的亲娘啊!他、他不会是前秦末帝的血脉吧?怪不得这么变态,前秦皇室的血脉肯定是受诅咒了,不然怎么这些子孙一个比一个能作死?”
不得不说,拓跋尔的猜测,和在场很多人都默契了一把。
就连晋王殿下,虽然一直没说话,但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