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童破天心疼得心脏直抽抽,小声嘀咕道:“这也太多了,会喝醉的!”
童蔓理都不理他,又给沈轻鸿倒了一杯,然后是唐启。
显然,童蔓虽然看起来很冷,但是该讨好谁她还是懂的。
苏云凉是她认准的师父,必须讨好。
沈轻鸿是苏云凉的丈夫,也得讨好。
唐启是苏云凉唯一的记名弟子,她今后的同门,当然要讨好!
酒瓶本就不大,倒了满满三大杯后就只剩个瓶底儿了。
这时,童蔓又倒了一杯,把剩下这点儿全倒完了。
童破天满心以为这是他的,笑眯眯地正准备接,却听童蔓说道:“我敬你们。”
童破天:“……”他好气啊,然而还得保持微笑。
酒是童蔓亲自倒的,敬的又是苏云凉他们,他敢摆脸色吗?
他当然不敢!
童破天只能委委屈屈地看苏云凉等人喝酒,一颗心都快酸死了。
他也想喝啊!
苏云凉喝得挺慢,与其说是在喝,倒不如说是在品。
童破天看在眼里,酸溜溜地说道:“你该不会是在尝味道品成分吧?
没用的,很多人想要研究出酿酒之术,但是这么多年过去,还没有人能够研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