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个活在自己世界的女人,什么时候才会清醒,才会认清自己在封辰彬心中的位置?
“你们在说什么?”白柳越来越不解。
看这兄妹俩的态度,似乎封辰月与他们的关系没有外界看到的那么好。
“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林默儿无奈地叹了口气。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他们兄妹俩与封辰月的不合只有家里人知道,在外人看来,他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所以大家想不通也很正常。
如果封辰月真的因为家庭的内部矛盾而陷害晨凯农家,她一定会让封辰月付出代价。
“我明白了。”萧远航突然一拍脑门,兴奋地说道。
“明白什么?一惊一诈的,我回家睡觉去了,你们慢慢研究吧。”赵夕眼睛都快闭上了,这些推理问题,他只要一碰到就会睡着。
“你回吧。”林泽凯理解赵夕的不耐烦,说。
他向来会察言观色,又会揣度别人的心思,更会换位思考,有时候比女人还女人。
“你说说你的猜测。”赵晨嫌弃地看了赵夕一眼,对萧远航说。
“我们只能证明二狗在老李家出现过,却并没有人看到他下药,这是第一个漏洞。二狗在警局只承认买过药,并没有拿来做坏事,但却说不出药去了哪里,这是第二个漏洞。而我猜测,他很有可能把药给了封辰月。”
“所以,下药的人是封辰月!”林默儿总结。
“那天太忙,我们又太兴奋,只想着怎样将酒席做好,并未留意有哪些人进出过厨房,现在仔细一想,我好像真的有见过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过。”赵晨皱眉说。
“我们要不要把这些告诉给警察?”白柳觉得这事越来越好玩了。
“当然要。”赵晨快速地回答。
二狗,如果真的是冤枉的,就算是为了师傅,他也应该救二狗出来。
“那还等什么?”林泽凯自然而然地拉起赵晨的手,两个往相返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