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池点点头:“这边你放心。”
齐非摸摸鼻子,没有插话。
江谨言把一只文件袋交给秦墨池,“所有的证据都找齐了,向师傅的事,交给你了。对了,向母的事我也听说了,你让她转去我的医院,专家已经准备好了,势必会竭尽全力。”
也只能如此安排了。
江谨言甚至还没来得及见侄女儿一面,又匆匆走了,照旧丢给秦墨池一个烂摊子。
齐非都替他家三爷愁。
…
开庭这天,向晚歌都不敢看她爸。
向文武可能察觉到了什么,着急的不行。
妈妈还没醒,苏芷帮她守着,姐妹两一起旁听,中间隔着八丈远。
公安局的同事们也垂头丧气的,他们个个都感觉到这其中有问题,可是查不出来。
特别是林成,他隐约猜到这案子可能涉及豪门恩怨,他也不惧豪门,就是死活找不到突破口。
他拍拍向晚歌的肩膀,是安慰,也是愧疚。
终于,双方律师做了结案陈词,因为是一尸两命,原告又步步紧逼,最后法官判处向文武有期徒刑七年,立刻执行。
这相当于是重判了。
想到病重的妈妈,向晚歌只觉晴天一道霹雳,陆景庭和秦墨池的脸轮流闯进她的脑海,撞得她脑子几乎要炸了。
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逼我?
为什么你明明只要伸以援手就可以救我爸,你却偏偏冷酷无情?
“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