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武训直至现在也没有弄明白,黄老太爷何至于此对一个小小的特种兵关注程度这么高,但老太爷在黄家向来都是一言九鼎,谁也不敢说个不字。
黄克礼沉吟良久,才将手里的一只棋子落到棋盘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左右互搏是老太爷这么些年下来之后最喜欢玩的一个游戏。面对黄武训的请示,黄克礼仿若未觉,在专心的下着自己的棋。
黄武训大气不敢出,就那么躬身站立,静等着老太爷示下。
一局终了,黄老太爷这才回转头看了看黄武训:“愚蠢!棋子的作用是什么?”
“摆布!”
“给你的棋子少了?”
“这……”黄武训迟疑了一下,没有明白老太爷话里更深的意思。
现在黄武训手里的棋子确实不少,以黄家对棋子的理解,所有可以利用的人或者物,都为棋子,只要执掌着这个棋子的手是黄家之人,那么这一盘棋局,便是由黄家做庄。
可是,有些棋子……不那么好动。比如全安委里面的一些力量,再比如,这次救回来的杜威。
黄老太爷眼见着黄武训眉目间闪过的迟疑,心中不免的闪过失望之意。
他这个儿子,优秀倒是优秀了,只是当断之时,还是犹柔。
“我教过你怎么办事,你忘记了?”黄克礼眼里的怒意清晰可见。
黄武训心下一颤:“没有,父亲。只问结果,不问过程。”
“哼!”黄克礼不再训示,而是再开一局,继续他的左右互搏。
黄武训无声的躬身退下。
老太爷的目的只有一个,这个叫安天伟的小子必须死。纵使因此花费无数人力物力再所不惜。
现在各方盯的紧,明面上的力量不可调动,看来,只能动用那些人了!
话说回来,堂堂黄氏一脉,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这样的一个庞然大物如果都搞不死一个小小的特种兵,这要是传出去,还真是无颜立足于京畿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