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事毕,沈月竟感到从未有过的身心俱疲,回到翠缕院,连夕食也未用,倒床便睡。
戌时,天色全黑。
清徐终于回到寒王府。
刚到,即来到了书房外,还未敲门,便听里面冷声。
“进来吧。”
清徐推门而入,就见帝修寒站宽大的书案前,正挥毫泼墨。
“禀王爷,事已办妥。永宁侯世子已回府了。”
“嗯。”帝修寒点了点头,收了笔。清徐忙上前替他滕换新的宣纸,“那李涣之事,可有眉目?”
“这……暂时未有。”清徐有些迟疑,而后道:“潋月郡主给的资料,太少了。要不,王爷……”清徐偷偷瞟了瞟自家已经写了一夜静字的王爷,为其创造机会,“要不,您去潋月郡主那里再问问?”
清徐的提议,使帝修寒刚蘸好墨的笔,停在半空。而后,一个墨珠的落下,打在白色的宣纸上,帝修寒看着墨点微愣,摇了摇头。
“她今日看来很是疲倦,已经睡下了。”接着,眯了眯眼,冷笑道:“不必去寻她,你派人跟着帝尘墨,想来必有结果!”
“是。”清徐见此就要退下,却听帝修寒又道,“找人好好看住秦瑜,不可苛待。也不可让他看到不该看的。
“还有,宫里送来消息,听闻兰妃今夜又截了李贵人的宠。她已经独宠二十年了,已经够了。李贵人也很可怜,帮帮她吧。”
清徐面色一肃,揖手退下。
帝修寒停了笔,看着轩窗外满天星子,有节奏的敲着书案很久。眸光一亮,自语:“北朝药尸已现,明日应与她共听北朝情报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