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手术过程,夕染都是全神贯注的,等到手术结束,她有些疲惫的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和脖颈。
陪着进了病房,天也亮了,她趴在床边休息。
暖暖的阳光透过明净的窗户洒下来,给两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黄的光芒。
席辰因为受伤要修养,直接把公司的事情都交给了夕染,夕染想偷懒,“我大学学的音乐,你确定要我帮你打理公司。”
“我相信清泉能做好。”席辰眼底都是信任,“不懂的我也可以教你。”
老师同学什么的也很有爱呀。
然而夕染接管了席辰的公司以后,励精图治,自己给自己安排了不少电影,把档期安排的满满的。
席辰肠子都悔青了。
清泉公司的事情一点都没有问过自己,全是他自己在打理,一天到晚看不到人,就算去了公司找也没用,打电话也大多是助理接。
见面的时间少了,说话的时间少了,相处的时间更少了,为什么现实总和想象的不一样,说好的老师同学呢,说好的让自己教导呢。
这些怎么都没有了!
好气,气得想打人。
大概三个月的样子,脸上的绷带可以拆了,席辰一个人去的医院,他手紧紧抓着镜子,挣扎中带着紧张。
不知道恢复得怎么样,要是有跟丑陋的伤疤怎么办。
这段时间清泉是不是故意躲自己,他是不是也很在意自己另一半脸上是否有疤?
这一些想法充斥在脑海,他不由更加紧张了。
然而脸上的绷带一圈一圈的解开,光滑的看不出丝毫伤疤的脸映入眼帘,他瞪大了眼,有些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