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明的李氏看到小女孩儿的表情之后,马上就猜到了原因,忍不住摇了摇头道:“唉,郑国公哪里都好,就是太过于清正了一些……”
她这句含含糊糊的话一说,房奉珠和旁边的杜氏脑筋一转,自然马上就明白了。
啧啧,还能是什么原因?
穷呗!
一想明白魏淑月的心思,几个人都有一股子翻白眼的冲动。
贞观年间的这些权贵们之中,混成郑国公魏征这样的还真是凤毛麟角……不,应该说是独一份才对!
要知道魏征可是大唐的侍中,门下省的长官,事实上的宰相!
这地位,何等的尊崇?
本来以魏征的身份和地位,哪怕就是再清廉,一年的俸禄终究摆在那里,皇帝陛下不可能让自家的宰相过什么苦日子。如果再多买一些地,或者私下里搞点副业什么的,就算不可能像宇文士及或李孝恭那般豪奢,日子也绝对不会差了。
偏偏这位郑国公清正的要命,日常就真的只拿那些俸禄。
而且就连这些俸禄,大半也被魏征拿去接济自己的亲族,剩下的小半还要养活一家老小和仆人们……千万不要以为魏征在历史上的清廉之名那么盛,家里就没什么仆人了,再怎么说也是一国之宰辅,大大小小几十口子肯定还是有的。
所以这种情况下,魏淑月的日子也就可想而知了。
就算不至于说让她过什么苦日子,但是想要和其他同级别的大小姐们一样锦衣玉食,手里还有着大把的零花钱什么的,就千万别想了。比如说在现在这间屋子里,别说和掌控着郢国公府的李氏和几乎可以随意动用韩王府财力的房奉珠相比,就是和人家房遗直的妻室杜氏相比,那都是十万八千里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