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些区域全部都是我们乌家的,那老夫这辈子就满足了。”乌鼎将兴奋的神情中略带一丝遗憾。
“这已经很不错了,一年之前我们乌家还在和刘、张两家共同经营应州,现在我们乌家的势力范围竟然已经扩大了近三倍,应州城如今也属于了乌家。”乌问心感慨着。
“是啊,鼎将,我们乌家这二个月税收是同期的三倍以上,真想不到朔州和寰州底蕴这么足,幸好我们提前行动,否则让那四个家族有时间发展,消失的恐怕就是我们乌家了。”乌文泰捋着胡须,五只手指上带着的黄金戒指分外耀眼。
“塞北一贯强者居之,现在正处于弱肉强食的时刻,我们乌家每走一步必须要谨慎从事,万不可大意,否则一不小心就会大难临头。”
“但是如今实力最弱的三个州、蔚州、云州和武州已经联合起来了,我们乌家纵然有想法恐怕也只能付之东流。”乌鼎将叹了一口气,这时,从外边突然跑进来一名士兵,“族长,知府事王靖求见”。
听到传报,乌鼎将和其他几位长老交汇了一下眼神——王靖他来干什么。
一名家丁带着王靖和几个衙役穿过长廊,接连碰到几次乌府的巡逻队,那些巡逻队士兵看王靖的眼神中都带有一种蔑视和挑衅。
“大人,乌家好像很不友善啊。”一名衙役小声的对王靖说。
“小孩子被欺负了,他家里的大人总想帮他找回场子,如此而已。”王靖淡淡的说。
上段时间应州府军歼灭了平凉城乌家军队,虽然说是对方咎由自取,但那毕竟是乌家的军队,现在这些乌家士兵心里都憋着一口气,总想找点岔子。
王靖很快被带到乌鼎将的会客厅。
“王大人,有失远迎啊!失敬失敬”乌鼎将看到王靖进来立刻面带微笑,但他却坐在他那把黄金椅上没有一点想站起来的意思,他身边的几位乌家长老也只是坐在椅子上象征『性』的朝王靖拱了一下手。
“乌家主好气派,本大人上几次来好像还没有见到这把黄金椅子呢,恐怕要花费不少银子吧。”王靖自己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去,神情很自然,好像并没有注意到乌家对自己的不敬。
倘若乌家只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来找回场子,那这乌家在王靖心中将不足俱矣。
乌鼎将表情有些不自然,王靖的话中有暗讽他架子大的意思,他干笑了几声,才问道“王大人此次前来有何赐教。”
“事情到没有什么,这不是上段时间在平凉城发生点冲突么?特意过来给您这边陪个不是?”王靖微笑着说,可能是感觉到坐的有些不舒服,他又把右腿搭在坐膝盖上,翘起了二郎腿,表情上也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
乌鼎将愣了一下,“王大人,这事情老夫已经查明了,完全都是乌猛山那混蛋的过错,还有乌家军官的血书为证,他先屠杀村民不说,又率兵意图袭击王大人,离间乌家和府衙之间的关系,完全是死有余辜,老夫真恨不得把他弄活,再杀死他几次才解恨。”
“鼎将兄哪里的话,平凉城的士兵虽然暂由乌家负责发放饷银,但再怎么也算是我应州的子民,大宋的百姓,若非情非得已,本官实在不忍心妄起刀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