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神医对于那毒药已经有些门道了,可是毕竟之前也没有人记载过,整个磬族的大部分东西,在医学毒药领域都是空白的。
本来医毒就不分家,适量就是解药,过量就成了毒药。
有的时候,生与死,真的就是那么差之分毫。
安景澜走了,杜蕾思也没有挽留,她专心的画图,果然,这一夜又失眠了。
可是看着那张少了安景澜的空荡荡的行军床,杜蕾思脑子里面想的竟然全是红烛。
那个时候,安景澜扎在她怀中,白日里面让她语塞,都是会不经意的让她想到和红烛相处的种种。
苦笑着摇了摇头,红烛的衣冠冢就在杜家她院子里的窗户下面。
自己最近总是这般胡思乱想,莫不是那蚀情毒会传染不成?
赶明儿真的要去问问神医。
第二天,一早出了帐子,在去往神医帐的途中恰巧经过十男的帐,便是想着先将图纸送去给安景澜。
却不料,在门口遇见刚出来的十男,十男行礼,杜蕾思急忙阻止,依旧面容柔和,“没那么多虚礼。”
十男点了点头。
“安将军可是还睡着?”
十男点了点头。
杜蕾思便是想着将图纸给十男等那人醒了,再让十男给他,可是十男看着图纸却不接,“杜将自己送进去吧!”
看着杜蕾思欲言又止的样子,终是忍不住加了一句,“安将军其实对杜小姐很好。”。
他用的是“杜小姐”并非“杜将”……